因为这一番开诚布公,他渐渐不再怨她,又重拾了幼年时的那份友,博览群书而一直对轮回之说嗤之以鼻的他便也半开玩笑道,“赌便赌,你若赌输了,如何?”
她俏皮说,“输了我再不见你。”
“傻丫头!”他敲了她一个板栗。
之后,他时不时半夜与她聊聊天,免得这个他唯一的朋友嫌闷,而他站在花海前欣赏满目火红时,成片忘花便会无风摇曳,看的他不免会心一笑。
很长的一段时间
里,两个人心照不宣守着心中的这份默契与欢愉。
毫无疑问,对于从小孤单的他来说,这么一个玩伴,很重要和依恋。
可他忘了他的师父可不止一次提醒他要远离这片妖艳的忘花海,而且精明警觉得很。
不过这个涉猎广泛的老人希望自己的徒儿能自己解决这个棘手问题,而且渐渐明白过来。
只是之后,老人不仅没看到自己徒儿的悔改,还发现年轻气盛的徒儿开始萌生一种他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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