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师父又变回了那个慈祥和善的白发老人,整除了心谷里一百多个孩子的生计便是钻研他那不知多少年的大杂烩。
师父说,这山谷里藏着不为人知的巫术传承,细心的人才能参透领悟。
师父说,真正的修行是博采众长,而非一家独大,是立足于人,而非高人一筹,天地以万物为刍狗,岂因一人能力之高低而变?
师父教给了他炼体术,炼气术,巫术,儒学,法学,阳学……五花八门,也如同师父自己的研究,一团大杂烩。
他很喜欢学这些东西,关于那个红衣女孩子的记忆也渐渐被这些东西覆盖,他的天资常常让师父惊叹又怅然,因为师父在外面也不过是个迈不进宗师门槛的老废物,而且师父也常常感慨自己的无能,空损了先辈的名声。
若是让他一直这般,他倒是乐意至极。
可一切却从他十八岁生辰的那晚开始改变。
那时他已经搬出了师父的茅庐,那些与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们也已长大出谷,只剩下了对他充满崇敬的可孩子。
那晚,他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梦,梦到一个男人抱着个红衣女子哭泣。他猛地醒过来,心里有些不舒服,便出屋子透透气,结果看到花海中站着位红衣女子,痴痴看着他。
他一时没想起是那个陪了他很多个夜晚的青梅竹马,毕竟已经八年了,立即厉喝道,“什么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