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君惜皱眉去看姚靖城,见姚靖城一脸痞子笑,吐出口气,“也好。”
他起站在李禅后,低眉垂首,一副恭敬模样。
李禅顿时哭笑不得。
他岂会不知道宁君惜那点小心思,现在摆出这份垂首听侍的恭谨姿态,无非是想拿他这个名义上的师父当幌子。
不过,想拿他李禅当挡箭牌也不是这么轻易就能拿的。
姚君知和姚靖城也不用打招呼便自觉坐在了桌前,姚靖城不知道宁君惜和李禅还有一层师徒分,眼见着宁君惜那幅模样,奇怪道,“美人,我这是又惹着你了?”
宁君惜低头不说话。
李禅抹了抹嘴角,将葫芦别回腰上,“我刚才是跟小惜讨论一些棋艺上的路子,估计还没缓过神来。回神了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做师父的以大欺小呢。”
说着,他就去拉宁君惜坐下。
姚靖城也过来拉宁君惜,半埋怨半惋惜道,“我说那天覃师想收他当徒弟,他想都不想就回决了,原来他师父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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