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儿砸在地上,屋檐,细竹,声音很大,几乎盖过了天地间所有的声音,一片喧嚣。
宁君惜闭着眸子,静静听着外面的雨声,心情反而渐渐平静了下来。
从漫山遍野四处野忽然间成了连出清凉湖都困难的废人,那两年是宁君惜最难熬的日子。
那时候,他不想睡觉打坐看书,就只能听风听雨听万物之声,因为除了这些,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一开始也不想听,可听着听着,从逼不得已渐渐开始觉得理所当然,不知不觉便静下了心来。
之后,很多时候,他心一乱,便会下意识去听那些大自然的声音,心绪便会随着那些物语平静下来。
现在的局面,显然要比当初好很多。
所以,宁君惜渐渐放松下来,等齐思贤沏了茶回来,他已经跟以前没什么两样了。
“坐下,喝茶。”他笑眯眯说。
齐思贤有点懵,“喝茶?”
“我是让你给我们沏茶,不是给客人沏茶。”宁君惜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谁知道来者善不善,等来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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