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闭上眼睛,面色凄然,“过江之龙,这次我连拆东墙补西墙的机会都没有,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到时我落个遗臭万年也就罢了,这一城的百姓呢?”
顿了顿,他又苦笑起来,“当然,人都死了,身后名什么的,追究也没什么意思。”
秦夫人抬手抚了抚男人紧皱的眉头,“情况或许没有这么糟糕。”
男人勉强笑笑,神色恍惚看向芭蕉,“我说这些,其实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秦夫人欲言又止。
过了半晌,男人吐出口气,“算了,等天亮吧。天亮了,一切都有定局了。”
“那进屋吧。”秦夫人柔声说。
“嗯。”男人应了声。
两人转身往屋里而去。
一道闪电划过,光线照亮了院内的芭蕉叶。
男人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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