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君惜怔了下,有点忐忑,“我刚才有说错的?”
“没有。”齐实笑笑,“就是有些语无伦次。”
宁君惜挠挠头,有点尴尬,“那个,我第一次跟人讲道理,不太熟。”
“但是,这种因果,少爷尽量少接。”齐实又认真说,“因果多了,影响心境。”
宁君惜微微皱起眉头,“所以,很多人都喜欢各家自扫门前雪吗?”
齐实抿了抿唇,没回答。
“可我觉得,不该这样。”宁君惜却摇头道,“既然羡慕外面阳光灿烂,就不该畏惧还有雷电风雨,否则你走出来做什么。”
齐实还是没说话。
不是沉思少年的话是对是错,而是怕自己的话会影响少年日后的路,不能说。
这些年,无论老头子还是虚无洞天里的其他生灵,谁也没有对少年的心境刻意指导过,只是想他依着自己的本心走。
这既是一种纵容,也是一种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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