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胜负吗?”女子有些惊讶。
“有个姑娘插手了,他没输。”陈念慈轻声说。
女子揉揉少年的脑袋,“可觉得委屈?”
陈念慈摇摇头,双眸明亮,“我觉得,他现在与我一战,不公平,以后,刚刚好。”
女子便笑起来,轻轻应了声,不再多问,牵起少年往远处走去。
最后一缕余晖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踩踏的积叶上,淡淡的,安宁的。
……
宁君惜逃了半天终于把熙宁甩开,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躲在树梢上大口喘气。
他轻功虽好,也不是能飞的,而是一步步跑的,自然累得很。
心道,真是个不可理喻,不讲道理,蛮不讲理,任性妄为,丧心病狂,可恶至极,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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