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慈啊,”宁君惜不在意回答,很快觉得不对劲,试探性问,“怎么了?”
“没什么。”小齐看着少年,笑得愈发意味深长,“少爷以后要努力了。”
宁君惜眨眨眼,“他有多厉害?”
“年轻一代中,他是唯一一个能让老人们平辈论交的人。”小齐温和说。
“平辈论交?”宁君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嗯。”小齐点头,“有个前辈这么说的,现在仗着年纪大有俯瞰这少年的机会,一定要珍惜,因为很快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宁君惜头皮发麻,拔腿就跑,“不行,我跟他再说道说道去。”
“傻乎乎的。”熙宁无奈扶额,一把将宁君惜揪回来,“丢不丢人?”
“丢人没什么,丢命才是大事。”宁君惜凛然说。
熙宁眉头跳了跳,忍了忍,没忍住,几个板栗连打了下去,“我让你没什么,你个死不要脸的家伙,没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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