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蹲在一边,歪着脑袋看着。
没多久,山洞内飘起了肉香,越来越浓。
毛球咿呀两声跑去了篝火那边。
宁君惜又往山洞口走了几步,继续戳小怪。
他想了半天实在想不明白,好好一只鸡,他没虐待它,好吃好喝照顾着,一直都是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被他养死了?
难道是赤峰那里压了它一下,看着没事,其实被压得不轻?
“少爷!”小齐走过来,将一只烤得焦黄的硕大肥鼠递过去。
浓郁的肉香扑鼻,宁君惜觉得喉咙里有点痒,偏了偏视线,“齐叔,我不饿,你能帮我看看小怪怎么样吗?”
小齐将串老鼠的棍子插在岩壁间,双手将小怪接过,打量了会儿,“它没事。”
“可是,叫不醒啊。”宁君惜有点可怜兮兮说。
“可能是火凤的极阳罡气与小怪的极阴体质冲突,小怪自我保护,便睡了过去。”小齐沉吟道,“兽类中有这种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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