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君惜打了个哈欠,准备关门睡觉。
然而,在他将手放在门上时,有个四脚着地的东西从一侧爬了出来。
然后,它摁住了门,顺着门站了起来。
那像个脸色与一身素缟一样白的披头散发女子,脸上不知被什么东西抓了十数道口子,血痕密布,似乎将碎未碎的瓷器。
它双目无神看着宁君惜。
很瘆人。
毛球咿呀一声,不管宁君惜窜进了土地庙里。
宁君惜眨眨眼,认真说,“大晚上的,出来吓唬人,不好。”
女子忽然咧嘴笑了下。
土地庙里响起叮咚一声的滴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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