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边放下捏在手里的裙兜,任由布料截住那人的视线。“我饿了,我接下来准备做点东西吃。而你,我的小母狗,帮我口出来,那就是你的早餐。”
“唔...哼...”奥利文被狰狞堵住了咽喉,硕大龟头在他的舌面上戳抵,面颊被限制在火热肉体和浓密毛发之间,除了呼吸着那人的气息,呜呜咽咽地哭泣吞吮外毫无他策,甚至一边还得费力抓住他的裤管以防自己因脱力而跌倒在地。
昆西面色冷淡,但紧蹙的眉头隐约可见隐忍。他揉搓拍打着白软面团,胡乱往里面塞些连自己也不甚清楚具体是什么的蔬果食材。
“呼唔...浪透了....嘶....哈嗯...”昆西低头揉捏他后颈上的皮肉,不知道是在警告他还是在安抚舒爽到有些难挨的自己。
两相对比,奥利文则显得凄惨可怜许多,身上的衣料遮不住什么,他晃荡着痉挛着,舌肉绕着柱体裹舔,银环的存在真正做到了让他说不出话,也拒绝不了上位者的暴戾索取。
“哼...哼唔...”臼齿轻磕紫红龟头,他听着那人的低吼湿了下身。他想起昨日尝过的属于昆西的味道,并不重,苦涩微腥的液体在充斥口腔那一刻反而能给他一些变态般的满足,像是渴水旅人终于在某一刻被填满了饥辘肠胃。
“再深一点...嘶...很喜欢是吧...操...骚货...哈啊...哈啊...”
“哼...唔...嗯唔...”奥利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这种彻底被掌控的无力感上瘾,卡莱因真神无神救他,大魔法师修伊无力救他,伊得先生连自己都无闲顾忌,却于被迫跪在昆西脚下的这刻被莫名拯救于空虚畏怯。
他掉入深渊,深渊敞臂揽他入怀。
何不继续坠落。
他深深喘息着,感受着柱体膨大,液体在唇舌间迸射的奇异触感,而后抬眼,直视那人的双眼将浓白咽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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