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什么,不都做过了。”昆西实在忍不住牵了点嘴角,以至恶劣到出言逗弄。祭司大人淫荡,放浪,欲求不满,可他也真的时常害羞惊慌。这时候他往往脸颊晕红,羽睫低垂,漂亮得惊人。

        托帕从奥利文怀里钻出来,偏了脑袋左右看看,吱吱吱地叫着跑走了。

        “它知道我们要干什么。”昆西神情慵懒,就那样看着奥利文耳尖的红越发扩大。

        “进来吧,”昆西伸手牵住奥利文纤细修长的食指,声音压抑着透出几分蛊动,“衣服脱干净,坐到我腿上来。”

        奥利文毫无反抗之意,温驯乖顺的鹿是不敢在嗜血的敌人面前放肆的,它被吓得六神无主,连逃跑也不会了。

        “乖宝宝,”昆西眯了眯眼睛,按住他的腰脊将他压向自己。

        自从上次做到最后,昆西在情事上开始习惯这样称赞他,好像他真的做的很好,能比任何人都更让他满意。

        他会很乖的。于是奥利文揽住了昆西的厚实有力的肩颈,如小藻攀主水中岩礁般无害,大概是这个时候它们确实脆弱到难以抵抗任何风浪。两人肉贴肉地倚在一起,除却一层薄薄水膜再难有任何阻挡之物。

        此时天上下起些小雨,奶白的热汽更浓了些。而昆西不再多言语,水中的身体比平常更湿滑,他帮忙简单扩张,粗壮的肉棒已经全根没入软嫩后穴。

        他们之间的性事,真的非常契合。

        昆西没有再像之前的几次那样粗鲁残暴,他在奥利文的身体里动的缓慢又温柔,仿佛是刻意为了跟这天的连绵细雨变得更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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