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宇穹咕嘟咕嘟喝了半瓶水,感觉嗓子里舒服了一些,脾气也耐心不少: “没有吧。”

        “到底有还是没有?”

        付宇穹看了看方归宁,叹了口气道: “刚被抓到的时候,被毒打了一顿。” 他说着,把腿敞开,露出蛰伏着的阴茎, “好像伤了那里,硬不起来了。”

        方归宁: “.......”

        付宇穹见方归宁不说话,无奈道: “反正主人也用不到我这个东西,硬不硬的,问题不大吧?”

        他知道自己这么说有点冒险,但他是个Dom,哪怕生理刺激足够,也很难在被虐待的时候有足够的勃起,还不如一开始就打消这家伙折磨他那里的念头。

        方归宁在短暂的沉默后,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他从墙上摘下一根链子,绕在付宇穹的脖子上,说道: “要真是用不上,那就阉了吧。”

        付宇穹微微抬着头,让方归宁用扎线圈把链子锁紧,闻言皱了皱眉,看向近在咫尺的方归宁: “我好像,不太喜欢这个提议。”

        ……

        这是,有情绪了?方归宁拿剪子把扎线圈多余的一端剪短,暗暗松了一口气。有情绪就好,藏的太深,他还怎么攻破?

        他看了付宇穹一眼,说道:  “那你便最好,能让那根东西有存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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