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擒在宋靳疏面前怎么骚都行,但是面对傅羡之这个可恶的家伙,江擒反而有些放不开,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早在酒店大厅看到江擒西装革履,修身的西装外套将胸脯勒得鼓鼓囊囊,傅羡之就想这么干了。

        如今看到原本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和衬衫皱巴巴地堆在男生的胸前,肥挺的乳房被高高托起,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硕大壮观,傅羡之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的冲动,一把掐住肥嫩的乳肉,使劲往中间拢,以此缩短两颗奶子之间的距离。

        湿红的舌头急不可耐地舔上激凸的骚奶头,没舔两下,立马转移阵地去吃另一边的乳头,在上面留下湿哒哒的口水,之后傅羡之干脆左右摆头,舌头来回舔弄两粒乳尖,时不时在肥大的乳晕咬上一口,印上一圈浅浅的牙印。

        平时斯斯文文的一个人,吃起乳来这么的孟浪,江擒满脸通红,刚才被舌奸到不上不下的骚穴立马抽搐着分泌淫汁,甬道深处窜起熟悉的瘙痒和空虚,前面那根鸡巴焦躁地戳顶裤头,溢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那一处的布料。

        “呃啊……帮我把鸡巴掏出来……唔啊……憋在里面难受……”

        江擒又不是柳下惠,被人吸奶吃穴还能坐怀不乱,而且凭什么傅羡之可以摸他亲他,自己却要忍受欲望的煎熬,因而江擒提出这个要求时理直气壮的很。

        傅羡之闻言,闷闷一笑,舌头绕着肿立的乳头舔了一圈,趁江擒注意力都在下身时,猛地将奶头以及底下的乳晕全部嗦入嘴里。

        过激的快感从乳尖游走到全身,江擒受不了地仰起头,“呃啊……”几乎是同时,裤链被拉开,硬痛多时的鸡巴成功被解放出来,嚣张地耸立在半空,铃口翕合着吐出数股透明的腺液,顷刻间打湿了整个龟头。

        江擒挺了挺下身,示意傅羡之撸他鸡巴,傅羡之也真的朝那根粗黑丑陋的肉棒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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