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怒斥从喉间滚落,江擒把脸埋在床褥,羞耻的红晕从脸庞蔓延到脖颈,两腿发了疯地向后踢蹬,奈何傅羡之将身体巧妙地挤在江擒的腿间,任凭江擒如何挣扎,都没踹到傅羡之一下,反而把自己折腾得气喘吁吁。

        陷入床面的鼻子出气多进气少,缺氧令江擒意识变得混乱,踢踹动作变得迟缓,最后上身脱力地趴在床上,屁股自然撅起,两片骚嫩的阴唇大敞,以迎合的姿态承受着舌头一次又一次的侵犯。

        不满足于在穴口舔吸,傅羡之绷着舌头一点点往里深入,舌面上密密麻麻的颗粒物不断碾磨着软嫩的内壁,在骚穴排斥般哆哆嗦嗦夹紧肉道时,转动舌头在紧致的骚穴里来回抽插。

        自打上次在书房被宋靳疏干过后,江擒忙于兼职,有一个星期没挨过操了,骚穴又紧又嫩,回到了没被开发的状态,如今被舌头打着圈地在甬道搔刮研磨,没一会儿嫩穴就被奸肿了,嘟嘟地圈住体内的软舌。

        傅羡之被夹得舌根发酸,每次舌头捅入骚穴,层层叠叠的屄肉就会涌上来把他的舌头往外推,这令他不得不绷直舌头,奋力在骚穴里进出。

        时间一长,好脾气如他也有点冒火,轻咬了下穴口嫩豆腐似的屄肉,用埋怨的口吻道:“都怪你,骚屄生这么紧干什么,都舔不松的,一会儿还怎么挨操。”

        虽然是在埋怨,声音却很温柔,乍一听还以为是在诉说情话。

        江擒听得面红耳赤,反驳道:“唔啊……我又没让你舔……”话一出口,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操,怎么感觉像小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江擒瞬间黑了脸,面色黑中透红,拼尽最后一丝体力爬上床,这一举动成功摆脱舌头的奸淫,却也让身体的重量都落到了胸前那两团肥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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