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揉搓阴蒂的手指忽地停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傅羡之吐出被吮肿的骚奶头,琥珀色的眸里水光潋滟,可惜房间没开灯,大大削减了他眼里的媚色,“坐我脸上。”

        对上江擒迷蒙的眸子,傅羡之舔了舔下唇,“骚逼压我脸上,我试下能不能用舌头把你舔喷。”显然是想要一雪前耻,用舌头把江擒操到潮喷才甘心。

        骚阴蒂差一点就到高潮了,江擒此时极度的欲求不满,听到傅羡之的提议,他几乎是立刻就同意了。

        颤抖地分开双腿,将骚穴对准傅羡之线条优美的唇瓣缓缓坐下,火热的长舌从唇缝间钻出,舔上饥渴的小穴,酥痒酸麻的快意源源不断从穴口袭来,江擒哑着嗓子命令:“呃啊……舔深一点……里面太痒了……唔呃……用力……舌头操我骚逼……”

        那主动的模样,哪里看得出他是被迫的,分明就乐在其中。

        傅羡之爱极了江擒对他发骚,当即就绷直舌头挤入湿热的甬道,舌头插到不能再深,才悻悻地抽出软舌,模仿性交舌奸起江擒软乎乎的骚穴。

        骚穴跟身体的主人一样,一改先前的抗拒,欢欣地打开肉道迎合舌头的奸淫,骚红的屄肉和嫩红的舌头好似要融为一体,密不可分地缠在一起,粗糙的舌苔抽动时会带出不少淫媚的嫩肉。

        那圈骚红的屄肉显然分不清是什么东西在干它,来者不拒地咬住软舌,被插得红肿外翻也不管,一门心思缩紧屄肉,像服侍鸡巴一样淫靡地吞吐舌头,淫水混合被送进来的唾液在舌头的搅弄下咕叽咕叽直响。

        江擒被奸到口水直流,本能地挺动下体,用嫩到不行的肥屄操起傅羡之的舌头。

        熟红的嫩穴熟练地吞吃着舌头,俨然把它当成迷你型肉棒来使用,屄肉颤动着吮吸软舌,热情地用软嫩内壁剐蹭舌面细小的颗粒,还自发地夹紧肉道,好增加舌头与甬道之间的摩擦力,以此获得销魂蚀骨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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