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他见死不救,还是在为自己即将到来的遭遇而苦笑?

        瘦猴迫不及待将傅羡之往更隐蔽的地方拖去,衣服擦过地面传来沙沙的响动,江擒的心好似被扫帚刮来扫去,烦闷不堪,无名的怒火自胸口升腾。

        他握了握拳,逼着自己迈开长腿,往相反的地方离去,边走边阴暗地想,傅羡之被玩烂了最好,这样就没资格跟他抢宋靳疏了。

        这么想着,江擒越走越快,后面几乎是用跑的。

        等到来到路口,嘈杂的声音呼啦一下灌入耳膜,将脑海里衣服拖地的沙沙声盖住,江擒深吸一口气,刚想离开这里,两腿在地上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开一步。

        傅羡之被凌辱的画面放电影般在大脑里一帧帧闪过,虽然都是江擒臆想出来的,还是让他的心情糟糕到极点。

        妈的!

        江擒终究还是回了头。

        跑动时掀起的气流如寒风扑在脸上,江擒极度清醒,却仍是选择去救情敌。

        看到江擒去而复返,三角眼出于对危险的警觉,拧眉问:“你想干什么……啊……”

        话没说完,一记重拳砸上鼻骨,鼻腔瞬间涌出热流,三眼皮捂着鼻子发出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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