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良剑光四洒,数步之间,已变成千百缕眩人眼目光影,招式奇诡幻变,果然当得“花言巧语”四字。

        李剑飞其实也已几乎透不过气来,当此之时,他左脚斜斜踏在坎宫,蓦地但觉汹涌排空的剑光,忽然变成图画上的重重霞影而已。真真正正攻向他身上的,只有一剑。

        那一剑直指他胸口紫宫穴。剑式虽然诡毒无匹,可惜偏歪了一点,同时剑身中段内力不匀。正如一支麻秆,虽然两头镶了钢,但中段却脆弱不堪。

        剑光从他肩上飞出,闪得一闪。霎时云收雨霁,光影尽皆消失,只剩下两个人屹立对峙,宛如石像。

        鲜红的血从李剑飞左肩喷出,那是因为一截剑尖插入而又跌坠地上,肩上的伤口便肆无忌惮地流血了。

        但秦良似乎更不妥当,因为他胸口要害多了一个小洞。

        鲜血虽流喷流得少些,但要害跟肩头这种部位岂可同日而语?

        秦良眼睛睁得比平时大许多,凝声道:“好剑法”

        他丢掉手中只剩半截的断剑,又道:“神剑山庄,唉,神剑山庄”

        天色已经明亮得多,但见秦良凶悍的面庞忽然松弛安祥,然后向前仆跌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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