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子脸上泛起冷酷的狞笑,一字一吐地道:“你得死!”

        区区三个字,把下面的中海惊得机伶伶打一冷战。

        玄玑子退后一步,神色一弛,恢复了先前木然的神情,毫不动容地道:“贫道行年九十有六,死了不算短命,死,太平常了,任何人也无法避免。要命,你尽管拿去,要贫道和你同流合污,告诉你辨不到。”

        “我不信你不怕死。”

        “信不信由你!”

        长春子右手一动,冷电四射的长剑出鞘,狞笑道:“凡是方外之人,都是些怕死之徒,不然便不合修仙学道妄图长生了,你自然也不例外。”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未免太下乘。”玄玑子庄严地说。

        剑虹一闪,玄玑子右胸裂了一条深约三分长有三寸的口子,鲜血泉涌,但他屹立如山,似乎毫无所觉。

        “给你三声思索权衡的时刻,生死就此决定。一!”长春子声色俱厉地说。

        玄玑子泰然举箫就唇,袅袅音符徐徐升,动人心弦的低徊的箫音在天宇中震颤。

        “二!”长春子的喝声如沉雷般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