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看到了满爷,虎目放光,冲动地想站起,随又按下了,咕噜噜喝干了一碗酒,抬头向满爷笑问:“老乡,你是说这间店的酒渗了水?”

        满爷一怔,瞥了他一眼,含笑摇头道:“客官请放心,我和这些小把戏是熟人,说说笑话开开心而已,请不必多心。”满爷提著酒走了。

        大汉深深透口气,自语道:“从小在一块儿长大的游伴也不认识我了,不知爹娘还认得我么?唉呀!八年,好漫长的八年哪!”

        他招手将店伙唤过,一面喝酒一面问:“老兄?你是本村的人么?”

        店伙笑笑,说:“不,我是城里的人,三年前才到店中糊口。听客官的口音,像是北方人哩!”

        大汉不否认,也不承认,继续说:“贵村这儿像是不太兴旺哪,路上商旅少得紧。”

        “霉雨天,走路的人少,客官是今天第一个客人。客官贵姓?到城里有何贵干?”

        大汉一怔,心说:“怎么?像是盘问身份哩!我在时,店中的伙计从不问这种话的。”

        他堆下笑,避重就轻地问:“听说,贵地有一个姓龙的名医,他”

        店伙的脸色一变,抢著问:“你找他干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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