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效劳!”听见自己擅长的领域能够派上用场,费尔芬开心地举起七弦琴,就揍出叮咚的乐器,为雅伯的魔法赐福。

        等西纴醒过来的时候,雅伯已经带着费尔芬忙完了打绒这部分。

        “我差点要死了雅伯。”西纴走到雅伯面前,面色黑臭地埋怨到,“就算是要榨精,你那两头牛怪也太折腾人了!”

        伺候两头牛怪,西纴的腰都快断了,鸡巴射萎了,后面也觉得合不上,哪儿哪儿都不舒服,要不是为了金羊毛,他铁定要再拆一次雅伯的房间。

        “我怎么看您一直挺享受~”雅伯丝毫不惧西纴,只用修长玉手挡住了嘴唇偷笑,“牛怪的兽根可是最接近潘神大人的了,热度和粗度,哪里您不满意呢?”

        “牛怪怎么能和主人比?”西纴双手叉腰依墙反驳,“只有主人的伟物能真正打开我的身体,给我极致的欢愉,那滋味儿是一百头牛怪都比不上的!”

        “那您还射那么多?您可是超额完成了任务呢!”雅伯可不信西纴,指着快被他填满的琉璃瓶反驳西纴的口是心非。

        “哼!”西纴被雅伯顶的哑口无言,半晌才打了个嗤鼻,婆婆妈妈地承认到,“那不是牛怪的滋味儿也不错。”

        确实有那么一丝像主人给予的快乐,让他无比怀念又不停回味,到现在还在不停收绞肠肉,此中快感无法对人言说。

        “好了,不说这些,金羊毛如何了,能纺线了吗,我还急着用它送费尔芬出去!”不等雅伯再开口,西纴打断了这个话题,关心起金羊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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