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牛!”两只明白自己使命的牛怪冷笑着来到西纴身边,它们明显有很高的智力,一只提着给牛清洁身体的长杆刷与铁桶,一只拿着琉璃做的榨吸榨乳瓶,径直拽住西纴,热切地盯住他的身体,从它们反光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它们不是那种随便幻化的傀儡,雅伯为了招待他,真是下足了功夫。

        见西纴没有回话还在出神,两个牛怪顿时生动的皱起了眉头,“小母牛怎么不理我们了,平常见到我们都是兴奋极了。”

        西纴自认为很难对两个牛怪态度辛勤,只能继续低垂着眉角不做声,任由牛怪对他议论纷纷。

        “小母牛是不是不舒服了?”

        他不回答,牛怪的手便放肆了起来,直接伸进栅栏,在他的脊背上抚摸起来,牛怪宽大的手掌几乎能覆盖西纴半个后背,被这样庞大而粗糙的手掌抚摸,西纴产生了一种自己变得脆弱的错觉,仿佛自己怎么都无法逃离牛怪的手掌一般,只能乖顺的被抚摸检视。

        即便西纴远和娇小这个词汇联系不上,但在牛怪庞大怪物身躯的对比下,他还是略显纤细,牛怪轻而易举地拽住他的四肢,把他抬起来翻转检查,就连他的鸡巴和小穴都没放过,仔细翻看,就好像他真的是一头母牛。

        “奇怪了,小母牛没有生病啊!”

        两个牛怪一唱一和的说到,最终它们按住西纴平坦的小腹,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将西纴拉到满是牛毫的怀里,强硬撑开了他的嘴巴,对他笑吟吟地说道,“那我们明白了,只可能是小母牛饿了!”

        “我们是很久没给小母牛喂食了,小母牛因此生气不理我们了对不对?”

        “乖母牛,这次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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