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纴仿佛彻底失智了,变成了没有理智的性奴怪物,一边从鸡巴中喷射着触手,一边敞开身体还要更多的破坏。

        这样癫狂的西纴,饶是宁弗都被打动了,原本已经打算把西纴留给后代的它,忍不住露出原型走向西纴,将凝聚成男形的粗大生殖触插入西纴那左右摇摆的淫穴里,再舒服舒服。

        然而就在它的抱住西纴的腰肢,把性器操入那个迷人的淫穴里的一瞬间,一把长剑贯穿了它的胸口。

        持长剑的正是一直躲藏在草丛中的费尔芬,他看到了西纴打出的暗号,趁着宁弗因为西纴分神,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掉落在地上的神剑捡起了它。

        费尔芬的举动帮助西纴解除了宁弗的压制,神剑随心而动,径直飞向宁弗,将这头贪婪而不止节制的怪物斩杀。

        “啊……啊啊……西纴……欺骗……宁弗!”宁弗抱住胸口的利刃,想要将它甩掉,可长剑立刻燃起蓝色神火烧灼起宁弗的身体,身为树精灵的它最根本无法破灭火焰,只能眼看火焰在它身上越烧越大,最终将它烧为枯灰,临死前它看见西纴大为松气的表情,明白自己命丧谁手,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但任由它咆哮,消散的命运还是归于它,一切又归于沉寂。

        宁弗死后,那些小触手也跟着死去,化作摊摊液体,看不出存在的痕迹。

        “西纴大人,您没事吧!”除掉了宁弗,费尔芬大为松气,天知道他刚才看的有多揪心,又有多脸红,他是没想过西纴的呻吟能那么性感,连还是少年的他都面红耳赤呼吸加快。

        “没事……我……没事……”见费尔芬又来给他披上长袍,西纴也羞耻的遮住了身体,要说没事自然是假的,他现在虚弱的几乎没有站起来力气。

        要不是宁弗在最后一刻被他诱惑,产生了彻底占有他的恶欲,加上费尔芬的帮助,他还没法反杀宁弗,好在最终他还是解决了宁弗。

        只不过杀掉了房间之主,他既得不到蜚欲,也没得到忘忧草,这着实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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