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在西纴后穴失守后,立刻用一只马拍拍打他水滴般的穴口,催动他排出剩余的液体,再确认西纴排不出东西后,他才拿出了冰凉的清水,开始将清水注进西纴的体内。
“嗯……嗯!嗯!”清水的冰凉让西纴猛的一哆嗦,意识也清醒了几分,和热硬鸡巴以及滚烫尿液不同,冰水几乎立刻刺激了可怜的肠道,让西纴腹部作痛,下意识地挣扎。
“这时候想求饶了西纴大人,这可不行哦,您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便桶,还请您安静一些才是,哪位大人愿意让西纴大人安静一点,堵住他前面的开口呢?”提尔打趣着说到,随即他身后的一名中年贵族立刻自告奋勇,将保养的异常洁净的鸡巴塞进西纴嘴里,一直撑开喉骨,插入他的深咙,彻底堵死西纴发声的可能。
“感谢这位大人,您就先享用西纴大人喉咙吧,这里所有便器的嘴巴都提供阳具清洁服务,我想信他的前面也一样是个优秀的清洁器。”
于是西纴只能绝望的忍耐前后都被异物填满,他彻底被物化凌辱,当做一个便器使用,直到完成房主的任务,迎来解放的希望。
在这样的期待中,西纴兴奋起来,不再反抗,乖顺的任由侍者清理他的肠道,灌水之后,侍者并没有随便放水,而是非常认真的按压起他的小腹,让水流在他体内涌动,通过荡起水流带走肠道深处的污物,直到他几乎无法含住身前的鸡巴,对方才放出体内的冰水,然后拿起一只满是软毛的棒型刷,训练有素扒开他的穴口,将棒型刷塞了进去。
“唰唰唰!”西纴几乎可以听到软刷刷洗他肠道的声音,软中带硬的刷毛如同刑具反复刮磨西纴富有弹性的敏感肠壁,把那些重叠的褶皱推平,肠道不断被拉长展成粉红的肉膜,侍者沉机会刷干净藏在皱缝中的精液。
刷子反复摩擦,不同于鸡巴的机械进入,让西纴在异样的快感里反复勃起,不断地颤栗,又因为毫不怜惜的动作疼痛的萎靡,不断起落的痛苦折磨着西纴,考验着他的精神,几乎要把他逼疯,而盥洗室里的客人就爱欣赏这种场面,就爱看他因为高潮而无法自控。
西纴小看了提尔,奢靡的便器,这真是一个绝妙的房间。
两次冰水过后,他的肠道已经麻木的没有感觉,但是同样的他的身体也被清理干净,直到侍者认为彻底清洁了西纴的穴道,把他的穴口都刷的红肿,侍者才放过他,刷子拔出时,穴肉被带的外翻,留下了一个一指宽的肉洞,红肿松弛的穴口显然不够美观,灌水而冰冷的肠道也不适合服务贵客,为了让客人尽快宾至如归,侍者拿来了一个用琉璃做成的精美灌肠器,在里面填上热葡萄酒,这酒便是酒神的佳酿,足以堪比春事秘药。
侍者将这根棒塞进了西纴的肠道,但没有直接注入酒液,而是利用琉璃良好的导热性,熨烫起西纴的肠道。
“各位大人,用热红酒就能快速加热便器的肠道,让大人们不至于使用冰凉的便器,现在是冬天,可不能让各位冻着,又因为便器在盥洗后会变得有些松弛,所以我用酒神的美酒灌他,便器很快就会因为美酒的作用瘙痒不止,收紧肠道,只有大人们的精华才能止痒,美酒就放在这里,客人可以随便取用,想必充分吸收了红酒的便器,能给大人们更美妙的感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