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大师兄还在离他们有段距离处,被禁制与痛苦共同折磨,成为立着的人柱,虽然看着不太好,但他其实也不太关心他的处境。
殷渊夜还在角落坐着,紫眸满是兴趣的远远看着他们,看他这样子,他应该是判断都现况没什麽危险,所以只是在观赏而已。
戚轻鸿事实上,也是不太介意被这两人观看他们的交欢。
一个是未来应该再也出不了谷,很可能也没人会再来看他的人,他连流言都散布不出去,没有必要为他担多余的心。
一个是立场相反的情况,他也不是没看过,他看过他的现在只是反过来,他们之间没有到连这点事都一定要避讳的必要。
全都是看了也不需要多加在意的人,而且有殷渊夜在还算是给师兄与他多一层安全保障,没有要让他出去的必要性。
戚轻鸿静静地思考着。
他就这样边以肉棒享受着师兄主动的服务,边在心里转过一些念头,直到感觉师兄坐到了底,才完全回神。
“轻鸿,感觉舒服吗?”主动坐上他肉棒的师兄,面容带上些许淫邪的渴望,他一脸舒爽地看着他。
戚轻鸿觉得身心都感到舒服,前所未有的新奇刺激正激发他恶作剧的慾望,他想肏这样的师兄,但更想看这样的师兄,还能说出多少平日说不出的淫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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