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能射精的肉棒太过敏感,戚轻鸿也不打算过度刺激,他就是让黑泥在最深处的地方,在里面轻轻左右晃动,彷佛轻轻地拍打着这娇嫩柔弱的内壁般地动着。

        然後他把手伸向师兄的後穴,对着被小穴挤压出去一些的玉势,他又轻柔地把玉势再度压到了底。

        “喔……喔……喔呜……”像是太过有快感般,师兄张着嘴发出不成调的声音,又淫又媚,又有着一丝被快感过度压倒的痛苦感。

        “两个小穴都被抽插的感觉如何?师兄想射了吗?”戚轻鸿在师兄耳边轻声发话,虽像是在询问,但他似乎也不在乎有没有得到回答,他自顾自继续说着。

        “师兄的玲口被堵上太久,里头又被我搅动个遍,想必就算抽出黑泥,一时半刻也射不出来。”

        他边说,边让黑泥从玲口悄悄退出,可就如同他说的那般,即使他将黑泥退到完全离开肉棒,师兄也只是挺着肉棒没有射出。

        “所以,师弟我就想再对肉棒做些事,想必师兄会原谅我的吧?”

        他说着说着,又拿出床旁摆着的,有着金属般银光,有着较尖圆头的细小拉珠链,他将它展示到师兄面前。

        其实戚轻鸿也知道,这玩具效果与黑泥也没差多少,这玩意能做的黑泥也能做,可他觉得这是种仪式感问题。而且比起看起来相对无害的黑泥,这玩意看着比较吓人些……

        他知道这玩意师兄应该也是被用过的,可他在几次的交欢中发现,似乎是由於先前调教过师兄的恶人们,都让师兄在不清醒的情况下被调教

        所以师兄的身体很能适应各种玩法,但心灵却没有完全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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