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会催眠於他,妄图藉此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有些许原因是来源於这种看法。

        卫无暇只後悔他过去顾忌师弟自尊与想法,没有更重视这些隐忧,如今才闹出如此丑事。

        他的师弟看似不在乎,他却不能不在乎,师弟仍然愿意成他道侣他很欢喜,但他不愿只是承师弟的情,他不想总是委屈师弟。

        眼见师兄对这关是过不去了,戚轻鸿动动脑子,倒是想到个偏门办法。

        “师兄还觉得对我有所亏欠?”他向着师兄这麽说,师兄沉默颔首。

        “在看了师兄的记忆後,说来可耻,我也对师兄起了些邪淫心思,师兄若还是觉得过意不去,就也与我这样做如何?。”

        戚轻鸿把自己态度说得清浮丑恶些,毕竟这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他趁人之危。

        这事也是他不对,看师兄认为的受辱记忆,却看到自己起邪念,这是他不好,现在想藉此时机一举两得,他也没这脸说得太道貌岸然。

        虽说师兄的心结他是想解,他想对师兄也来这样那样也是事实,利用上师兄的歉疚心态,他也不是太应该。

        戚轻鸿自认他真是有些卑鄙,可师兄脸色却像是终於找到个方法般,师兄坚定的说了。“这是自然,这些都是你应得到的……补偿,即使你不愿再与我有所关联,我也愿意予你同床。”

        听着还是有些放不开的师兄,向他委婉的说了他愿意,戚轻鸿其实觉得这完全是他赚了。

        催眠师兄让他与他做这些淫事,与师兄自己亲口邀他做这些淫事,这感觉完全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