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纪清终于笑了,“你这样好像我NN。”

        裴舸垂眸刮了碗壁一勺粥,“为什么是NN?”

        “因为是NN把我带大。”

        饭后裴舸去收拾厨房,岑纪清重新躺下,裴舸很快就钻进被窝里,他的T温正常,对她而言却很清凉,她很想贴紧他的身T,但终究还是保持了距离。

        “这样可以吗?”裴舸主动贴近她,环住她的手臂,不带地抚m0她的腰腹。他的温度是一种正常的参考。

        “嗯,很好。”岑纪清有点想流泪。

        一场午觉直睡到了日落,岑纪清仿佛做了很久很长的梦,醒来她发现裴舸直直地盯着她看。

        “量下T温吧。”裴舸拿了T温计塞进她腋窝。

        岑纪清眯眼看数,松了口气,“好多了。”

        “嗯。”

        “我刚刚是不是说梦话了?”岑纪清没头没脑地这么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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