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戎嫌弃地道:“扔了吧。”
“扔什么呀,这块布跟着我多年,风餐露宿,我用它擦过手,擦过汗,有的时候着急了,还会用他擦些别的地方。我跟它也算是交过命的兄弟了,哪儿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弃它于不顾啊。”
九皇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蠕动着将脑袋伸向窗外,哇的一声,将这几天吃的饭吐得一干二净。
到了下午,苍雪岚从州府衙门回来,刚一踏进酒馆,就被人带到了他隔壁的客房,他看着被绑在床上,呜咽着流眼泪的九皇子,头疼极了,“这什么情况啊?”
王涵道:“我跟九皇子闹了点不愉快,原来他们皇家人骂起街,比起市井泼妇,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我嫌这话太难听,不利于九皇子光辉伟岸的形象,于是甘愿冒着大不敬的罪名……”
“你给我闭嘴!”苍雪岚瞪了他一眼,又问卫戎道:“你看见了,怎么也不拦着?好歹松个绑吧。”
卫戎冷冷地道:“是打算松来着,都松了一半了,然后九皇子说了两句话,我就觉得王涵说得有理,所以又把松了一半的绑,又给绑回去了。”
苍雪岚无语望青天,“你们两个都给我好好说话!”
王涵道:“殿下脾气太倔,一会儿要回京,一会儿要出城,一会儿要吃这,一会儿要喝那,我劝了一下,他便找着机会发作了一通。”
“就这样?那也不至于下如此狠手吧。”
王涵肃穆而立,他握着剑柄,道:“没有人,能在我面前诋毁老将军,尤其是这种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皇子殿下。将军战死沙场,换来了这群庸碌的富贵生活,我不求他们对老将军恭敬,但好歹,也要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