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瑛看向她,“你为什么不生气呢?”
“我为什么要生气?”
“如果你心里有他,这个时候,应该暴跳如雷才是,我都做好你骂我狐狸精的准备了。”
水半夏噗嗤一笑,“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泼辣?”
文瑛也被她逗笑了,两个人坐在桌前,开始糊灯笼,做了一阵后,水半夏泄气地道:“好好的金鱼灯笼,都被补成叫花鱼了。不补了,不补了。”
“那今天晚上,我们挂什么?”
水半夏眼珠子一转,将纸、灯笼、浆糊和刷子,都放在篮子里,她挎着篮子,出了房门,朝卫戎走去,“卫副将,我看你今日挺清闲,不如帮小女子一个忙如何?”
正午,王涵到时,卫戎正坐在别院门前的台阶上,笨拙地用纸包起灯笼。
王涵看了一会儿,问道:“你干嘛呢?”
“还不是水夫人,她说我把灯笼剪了,就得给她补起来,我哪儿会补灯笼呀?”卫戎将灯笼往地上一扔,长叹了口气。
“我会!”王涵积极地高举起手,他跳下马,谄媚地凑到卫戎身边,“卫哥,我会,我帮你补灯笼,你去守着九皇子殿下,咱们俩换个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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