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朗朗夜空月明星稀,风中的寒气也越发重起来,水半夏出门,都恨不得裹着被子,偏偏有人还要顶着这个档口,坐在亭中赏月。

        水半夏长叹一声,拿起一件玄色披风,朝文瑛走去。

        “文小姐,夜里寒气重,还是回屋去吧。”

        文瑛侧过头,她为父母戴孝,身上穿着的都是素衣,头发只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脸上未施粉黛,目光中若有似无的哀怨,更衬得她柔弱无骨,楚楚可怜。

        她不愿意开口说话,水半夏也不逼着她,便将披风为文瑛披上,自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陪着她一同看向夜空。

        “水姑娘,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快些回屋吧。”

        水半夏噗嗤一笑,道:“文小姐的心思,我也能猜到几分,您不是想一个人静一静,只是不想看到我罢了。您大病初愈,身子骨本就虚弱,还是您回屋烤火,暖和暖和,这光秃秃的月亮啊,留给我赏就好。”

        文瑛鲜少碰见说话这么直截了当的姑娘,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应对。

        “您想问什么,趁着将军不在,快些问吧。”

        想问什么?

        文瑛低下了头,她想问的可多了,可她思绪良久,最终只轻声问道:“这些年,他过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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