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自己先用手舒缓,却不想这么做。一想到等她回来后,他会如何在她身上发泄,如何尝到的滋味,便自nVe般地压抑着。

        一如行军打仗,生Si大战前,总是风雨yu来。

        帐外有脚步声靠近,霍去疾立时睁开眼,却只听得来人禀报,那人方才骑着马去了马场,已派人去寻。

        眼下虽然战事已歇,但战马却依旧需要每日有人牵出去溜、放牧、饮水,以此活动筋骨,保持战斗状态。

        军中便有专门的人负责管理战马,不过因着人少马多,故而其他闲着的士兵也会帮着遛马,只是并不会骑远,只在巡逻队伍的监管范围之内。

        单敏并没有骑得太远,但也远离了马场上人最多的地方。

        她在赌,赌霍去疾会过来找她。

        像他这样自我规束的人,要啃下他,必须得有些刺激的事情,或者是姿势?

        短短十日,要他们违背礼义,与个nV人无媒苟合,光是床榻上表个不在意贞洁的决心是没有用的。

        单敏懒懒坐在马背上,任由着身下的马吃着草,带着她慢慢晃悠。

        半刻钟后,远处渐闻马蹄声渐近,马上之人身姿挺拔,英气b人,迎着落日余晖策马而来,一身气度,尽在眉目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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