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榕澈似乎被点出了心底的秘密,背脊一下子僵住了,也不自觉低下了脑袋。

        “抱歉...可否,先将臣解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哑声道。

        “不要,还没够呢...”江语却有些欲求不满地看着他,暗示一般用腿去勾他。

        男人身躯顿了顿,有些懊恼地抿了抿唇瓣,连忙低头伺候你,恨不得将每一处都舔舐吃尽,心甘情愿地任由将他的舌尖当作享乐。他虽然实践经验一般,但出嫁前受过此类培训,很懂得如何照拂女子,只是低头含弄花心,便能让她发出一声声舒服的呻吟。

        他伺候得十分舒适,江语也很快到达了巅峰,穴中的蜜液喷了他一脸,黏腻的液体令他清秀的脸颊不堪入目,而他却只是面无表情地舔舐着嘴角残留的液体。

        待余韵微微过去,她忍不住将他推倒在地毯之上。

        一手按在他的胸前,直接便跨在了他的腰上。江语用大腿夹着他的侧腰,一下一下地玩弄着他的乳尖,才开始思索接下来要再和他玩些什么。

        “……纵欲伤身。”许榕澈没有动作,只是任由江语坐在他身上,面色如常。

        “你不觉得说这种话很扫兴吗?”江语有些不悦,这男人空长了一副好皮囊,却封建的彻底,于是握住了他的要紧处,低笑道。

        “那便随殿下心意罢。”他低声喘息着,仍是一板一眼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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