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也虽是涨得难受,但以往的理论经验告诉她,第一次都是如此,待过了这道坎便能享受飘飘欲仙之乐。

        能感受到许榕澈有些犹豫,还是往里入了,在手指的抚摸下,江语也放松了许多,对于物件的容纳度也高了不少,许榕澈也有空间活动几分。

        似乎是想起辅导书中提及过,许榕澈将手覆在了江语的下腹处,隔着疏疏的毛发按压着她的外阴,配合一下下刚好的力度,江语只觉得更加刺激了,一声声轻吟止不住地溢了出来。

        听着江语的喘息,许榕澈心中的忐忑也算去了个十之八九,他亦未经过人事,生怕自己服侍不周让皇女殿下不悦,声声喘息让他的物什在江语体内又胀大了几分,腰更加用力,顶得更加深了。

        频率也不由自主地加快,江语也在那一次次深入中体会到了其中滋味,眼前男子发丝已经乱了,散落在胸前,江语便伸了手勾住对方的脖颈,这一亲昵举动让许榕澈更加受用,将带薄肌的胸腹贴了上来,却又生怕压坏江语,只将手肘撑在塌上,腰也未曾卸力,顶得江语眉头微蹙,身下却是万分畅快。

        “啊...”柔媚又千回百转的一声尖叫,江语都难以置信这竟是自己再度高潮时的媚态,便要用手去挡脸,头也扭了过去,不想自己失态被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看去。

        见江语再次到达顶峰,虽有不舍,许榕澈也只能退了出去,毕竟老祖宗的规矩,事不过三,他向来是礼不可废的,在做下去怕要让江语身子受损,只得忍着还没释放,先叫侍女来为江语沐浴。

        忽然的空虚让江语亦有些不适应,刚刚到达的高潮让她的花穴还有些合不拢,在空气中一下下地张合,她自是不懂这些规矩的,只问道:“怎么了?”

        许榕澈在情事被打断时依旧是冷静自持的,也不顾自己下身的挺立,拿了外衣披在江语身上:“殿下莫要贪欢,事不过三,规矩。”

        江语只觉得眼前这人有些过于死板了,在这等事上不就图个畅快吗,非要听那老祖宗的陈年破规矩,她倒是差不多了,也不怕把男子憋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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