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秉持着早睡晚睡都得睡的态度,江语一把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她之前从未想到自己装修算得上丑陋的华贵寝殿气氛能如此旖旎。

        烛火微颤,不知名的熏香氤氲着。

        床帐后坐着一个人影,背挺得笔直,隔好几米和纱幔都让江语紧张得喘不过气。

        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江语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走到帐前,却迟迟没有迈出最后几步。

        许榕澈也依然正襟危坐,一言不发。

        “咱们,能不能先...不那啥...”

        江语这一言似乎将许榕澈吓得不轻,他轻轻颤抖了一下,仿佛觉得面前的皇太女殿下和以往的听闻截然不同。

        但按照规矩,明日清晨便有礼官来查验他的守宫砂,若是仍是处子之身恐不好交代。

        “为何?殿下不喜臣么?”

        许榕澈突然站了起来,披在肩上的内衫瞬间落地,身上唯一剩下的,便是自上午就一直未取下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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