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鼻头和指尖都憋得通红,感受同样硬邦邦的阴囊擦过大腿内侧。她玩过那两个球,滑滑的,里面装过他们的小猫。

        想到这,娅儿甜蜜地笑起来,几乎和她没遇见月泉淮时在倭国人那里骗吃骗喝一样了。那是她碰壁好几次之后得出来的经验之论,黑吃黑,先让对方以为她是什么弱小的可以随意拿捏的东西,然后在对方放松警惕的时候再吃掉所有食物。

        甚至最初她遇见柳生太郎时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柳生太郎想把她卖了,她刚好可以换一个人再继续“抢劫”,因为他看上去很穷的样子。但他太有趣了,又是个“好人”…

        月泉淮把自己的头发往后撩,不知疲倦地耸动着腰部,一次又一次地挺进,再退出来。按照正常情况,他应该与人在山间追逐,在擂台上转动手腕挥舞剑器,怎么也不能是窝在山底赤裸着身体交合。

        但神满果…他的功法让他停不下来。既然如此,那就做吧,反正猫也做不坏。

        他知道这事有些许不对,但高热的脑袋让他顾不得其他。偏偏两人都没在发情期,他的阴茎也正常无比,没有长出什么倒刺。

        这般想着,月泉淮便再度心安理得地把性器送进身下人的体内了。他瞧得专注,脸上的表情在不自觉地变得狂乱,到最后干脆一条腿跪着一只脚踩着地面了。

        娅儿被拖着平躺的姿势,下半身悬在空中,脚背在空中绷成一条线。

        她被肏出了许多水,那些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声音却被阴囊击打她屁股的动静和她嘴里吐出的下意识的拒绝给完全盖过了。每到快射的时候,月泉淮总插得又快又深。娅儿感觉天旋地转,手下却还在努力扒着地不要给伴侣添上几道抓痕。

        结束了吗?她想。

        但是月泉淮没有打算放过她,他渐渐放慢了动作,但是顶得越发深了。有那么几下,娅儿感觉肚子都被顶出一个圆圆的阴影来,就好像怀胎十月的孕妇肚子上出现的小小脚印或是手印,看上去可怖又令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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