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差点吸干李清游这件事不同,无节制地杀人只会引起外界的注意。后来端木珩得知他的病灶想要为月泉淮抓人,于是便被他拒绝了。

        端木珩真是很好的信徒人选,忠诚又温顺,一腔心眼全是对着外人。月泉淮小小试探了下,也没有让大家的底线都随着他降低的意思,只是给予了端木珩更多的权限,好方便他的二徒弟投桃报李。

        月泉淮结束了“进食”,终于抬起头回望一直盯着他头顶的娅儿。猫被制住命门便一直呼吸急促,连乳尖都因为紧张而立了起来,隔着肚兜和里衣和他打着招呼。

        那伤口须臾之间便合拢了起来,只剩下一点小小的干涸的血迹。猫的力量越发强大,这也导致治疗效果越好。月泉淮所有的内力都用来维持他的外表,那么这伤势和自燃带来的烦恼便尽数需要外力来解决。

        他粗喘了几口气,腿一软,倒在娅儿的身上。

        老猫已经很少因为季节变换而进入发情期,但野兽对于配偶即将的逝去的紧张感还是让她忍不住产生了一点生育的本能。是以她并没有出现发情症状,狠狠吸了几口她的血的月泉淮却感到异常的热。

        想放火。

        娅儿被抓住乳肉时,猫瞳不可抑制地缩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恢复了。她的爪子抓着池缘,焦躁地挖出了几个坑洞。

        男人的舌头勾出来,正舔舐着唇角上残余的血。他轻轻地笑了,突然冒出来的耳朵却警觉地立起,阴茎也直直地抵着她的肚子,在她敏感的肚脐眼旁边滑动。

        这种情况极其少见,他们第一次做爱就是典型的母猫引“公猫”发情,布满了茎身的倒刺插得娅儿痛不欲生。此后也有正常的做爱,温存,不紧不慢。但在月泉淮内心深处,因为这记忆中的第一次以及之后每次变成“公猫”的经历,他喜欢上了这种伴侣被串在他阴茎上难以逃脱的感觉。

        是以他很快调整姿势,在找回身体的控制能力之后没有第一时间站直,而是把娅儿压在了池边。

        这充斥着不详颜色的池子其实是他的疗伤所在地,高度只到达腰部——水要是高到胸口,人会觉得胸闷气短难以呼吸。娅儿张着嘴被他吻住,牙齿还在打着战。一种被大型生物锁定的感觉淹没了她,往日的欢愉涌进记忆,又因为她还未情动而产生了悸动和怖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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