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累月,两人之间照顾和被照顾的角色已然颠倒了过来。她抽出手,拍拍那不安分的裤裆,细长的手指紧张地捏过他结实的大腿和精瘦的小臂。

        月泉淮努力忘记身下的勃起:“哪里都不舒服。”

        他很坦诚。这坦诚是对着朝夕相处几十年的发妻,这发妻是个妖怪,懂得比他多,也极得他的信任。就连对着全家老小都在宗里的医师时,他都不会这么坦诚。

        “还有点烦躁。”他实话实说。

        冬雨好似停了,屋檐上滴滴答答的声音渐渐隐去,新的一天到来,院子外的侍女也已准备就绪。

        娅儿眨了眨眼:“先起床吧。”

        “那这个呢?”七十岁的宗主大人无辜地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娅儿两只猫耳窜出来,往后靠了靠,仿佛有些不大情愿。

        她嘟囔着:“饿了,我去把早食端进来。”

        她跨过月泉淮下床时还被拍了拍屁股。随着年岁增大,她浑身硬邦邦的肌肉变多,身体也变得软起来,行动间充满着成熟妇人的韵味。但被拍的这一下,她还是忍不住回过头龇了一下牙。

        月泉淮可不会被她恐吓到,忍俊不禁地催促她快去,一只手却忍不住伸进亵裤里摸上那本不应该梆硬的阳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