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淮揪她的头发,用已经有些皱纹的眼睛瞪她,又对着茶杯里的自己照了照,才放心地继续擦剑了。
自恋自大的男人到处都是,幼稚的男人却是少见。从月泉淮遇见这只猫之后,他的性格就向一个诡异的方向狂奔而去,十个月泉罗终上一代老宗主也拉不回来。
娅儿用背和屁股蹭他的腿,喉咙里发出轻软的呼噜声。
朴银花走那天,是个晴朗的深夜。月泉湘胤发现她整理了行李,追到波光粼粼的牡丹江旁。
“我已经走不了了,但你可以把她带上。”一只硕大的奶牛猫窜了出来。
那是月泉淮第二个女儿,8年前就可以化形了。但她更喜欢以猫身示人。于是乎别说习剑了,她连正常的交流都不屑一顾。
朴银花面露难色,似乎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但她又不知如何拒绝反驳。就在这踌躇之时,这大猫便扒上了她的裤腿,叫声响破天际。
“歆儿,别叫!”朴银花连忙把猫抱起来,那猫爱慕地舔她的下巴,乖乖在她怀里蹲好不叫了。
朴银花满脸尴尬,头都有点抬不起来。
月泉湘胤欣慰地站在那,像在看一个走出生天的异类:“那我就不送你了,明天你师父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