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太郎看着无忧无虑的她,脸上露出一个莫测的笑来。这只小猫,真是不知道自己怀揣着什么东西啊…

        傍晚进一座城池前,直子空手打了只野猪。那的贵族非常隆重地接待了他们,以聘请两人一月为条件,给了他们一座小房子。

        “可以在这里住一个月吗!”直子在空旷的木屋里跑来跑去,房梁上的灰尘都被她震得簌簌往下落。柳生太郎眼疾手快地退开两步,用手里的简易木拐朝前挥了挥。

        他和贵族说家里出了变故才需要来外面讨生活,妻子患了病,他又因为抓这只野猪伤了腿…

        直子对柳生太郎怎么憋屈地编出各种谎话来一点也不感兴趣,她挣开遮挡她耳朵和尾巴的披风,快乐地跑回到柳生太郎的身边,两只星星眼比外面的星子还亮。

        “暂时一个月,如果这里不好玩的话。”如果一个月后这里没有待的价值,他可是会强行出走的。

        柳生太郎把木拐靠在墙边,走向很久没用的土灶。他一直都是用一个小锅做饭的,现在有了那个贵族附赠在这个房子里的各种东西,总算松了口气。

        可惜灯油是不可能有的。柳生太郎在不久之后得到一个脏脸小猫,冷着脸抓住了她的尾巴。

        直子在这座巨大的房子里上蹿下跳惯了,直到这时候才想起来她还在发情期。

        脊背一僵,她讨好地靠过去:“柳生你…吃饱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