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的直子前面有十二年都生活在深山里的深山,没有人没有硝烟。她十岁那年化形,不管化形前还是化形后,都是打遍天下无敌手,走到哪干到哪。
柳生太郎不是第一个对她进行“驯养”行为的人,但她从来没吃过这种怀柔攻势,整天都很快乐地绕着他。
柳生太郎一开始还在想找个大城镇就把她卖了,但,不是价格谈不拢,就是…想杀人越货。
有一个雨天,直子踩着柳生太郎的脚印问他,为什么又不卖她了呢?“卖”这个字在她的脑子里只是一个读音,猫怎么会懂交换,货币什么的呢?她只知道,柳生每天在她饿的时候分她吃的,她就要报答他。
虽然鱼可能没有头,松鼠只剩一截尾巴,漂亮的蝴蝶也没有了一半翅膀。柳生太郎好脾气地摸摸她的头,把她拿来的东西偷偷扔了出去。
直子就知道了,人不吃这个。
“卖,就是我可以去弄一个更好的小锅子来煮肉而不被人杀掉。如果我不给钱,”他从腰间的小兜里掏出时下流行的钱币,“我就会被愤怒的对方追杀。”
直子充耳不闻地舔舔手背,熟食?直子才不怕,她虫子都敢吃。
“或者温暖的衣服。”直子不怕冷。
“或者一座房子,也或许一块地。”直子的眼睛腾地亮起来。
地!她这回出山就是来玩的,可是不管走到哪,她都要被赶。可怜的猫猫头头一次体会到人人喊打无家可归的感觉,如果在人的地盘有一个领地,她是不是就可以尽情地玩了!
柳生太郎指的是田地。他自己对田地并不感兴趣,因为他已经打算好要一直挑战这里的武馆了。可看到直子因为地的关系而兴奋,他还是好笑地去摸直子圆润的猫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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