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干得你舒服吗?」

        屏幕上围观的人都叫着让祝梨赶快发泄出来,还有的人说发泄出来了就给送个嘉年华,黑衣人也不想放过着大好的机会,眼睛咕噜一转,看向那放在一旁的话筒,一把拽了过来,放在祝梨的骚逼口来回按压着,冰凉粗糙的头部无情碾压着那肿起的花蒂,粗粝的触感让祝梨有些快夹不住逼了,稀薄的水液顺着阴道口流淌了下来,那刺激实在是太让人抓狂了,敏感的肉粒被不断碾压,“啊啊啊啊!要喷出来了啦!好多水!全部都要喷出来!”祝梨的浪叫此起彼伏,逼口的那一大滩水都喷射了出来,激烈地吐着骚味的浪花,汁水飞溅,“噗噗噗噗...哗哗...”话筒堵在了逼口附近,传来了一阵焦急的流水喷射声,随后便是穴内嫩肉的强烈收缩声,那声音既贪吃又黏腻,带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黑衣人也被这淫荡的一幕震惊地一时间说不出话,下体也逐渐膨胀了起来,本来只是想好好虐一下这母狗谁成想自己居然栽了,一边阴阳怪气一边又将那话筒直怼那骚逼,“看来你这骚逼贪吃得很啊!想不想尝尝着话筒的滋味儿?”

        话筒在体液的顺滑下,毫无防备地直捅了进去,“啊啊啊啊啊啊!好粗!骚逼要被干烂了!快!快插我...”祝梨的神色已经有些迷离了,双眼没有焦距,泛着情欲的水汽,猩红的舌尖也在干涩的嘴巴旁边疯狂舔舐着,他现在就是想有什么粗大的东西插进自己的骚逼里,让他感受那无边的刺激。

        粗大的顶部颗粒分明,将骚穴的里里外外都无情碾过了一遍,冰凉的触感也在体温的抚慰下变得灼热起来,体内的硬物撞开逼缝,顶开层层软肉,直捣花心,在那娇嫩脆弱上横冲直撞起来,身体深处的粗硬物体在不断抽动,狠狠干着他的骚逼,前端的粉茎在不断的冲刺中喷溅了出来,射在了黑衣人裤子上,整个空间里都弥漫着一股腥膻的精液味。

        黑衣人看着射在自己裤子上面的白浊,眼睛危险地一闭,一个抽手就把那话筒给拔了出来,插了骚穴很久的话筒泛着发热的温度,抽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了骚逼里的黏腻水液,透明的液体在穴口和话筒之间不断拉扯着,若即若离地断了。

        「怎么拔出来了!小梨子还没被插够呢!」

        「快掰开骚逼看看啊!肯定很多骚水!」

        「干死他!妈的!老子压枪多久了!还没干呢!」

        「着什么急啊!好戏才刚开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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