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yAn告诉我,下午去剧坊勘查场地时,他为了量布幕的高度和活动的海报尺寸是否匹配,本来想借助梯子的力量,谁知道剧坊的木梯因为陈年老旧的关系,其中一层稍微松动,才让他从梯子上摔下来。沈旭yAn从小就是T育健将,国中也参加过田径校队,对於脚受伤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医生也说只是轻微扭伤,这几天尽量不要压迫到受伤的脚,过两天就会痊癒。

        「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沈旭yAn再次伸手,把我往的他方向拉,坐在他身旁,他放软姿态,握着我的手讨好,但我依然没露出什麽好看的脸sE。

        「你知道这样一句话也不说就消失,我会有多担心吗?」我整个下午都没办法专心上课,手机萤幕一发光,总以为是他,却失望了一次又一次,「为什麽受伤不告诉我?是觉得我帮不上忙吗?」

        「当然不是。」他搂住我的腰,让我又往他身边靠近一点,颊畔怜Ai的蹭着我的头顶,「只是发生得太突然,不想让你担心,没想到反而让你更担心了。」

        沈旭yAn根本是双重标准,我只是切到手指没第一个告诉他,他就对我训话了好久,他从梯子上摔下来,还包紮得那麽严重,我又心疼又生气,最气他竟然还联合其他朋友一起瞒着我,看起来根本没打算告诉我受伤的事。

        我气得把他的手抓起来咬,问他:如果我没来这里,他是不是打算消失到康复?那我的存在到底有什麽意义?反正他也不会依靠我。

        「对不起,我保证,真的再也没有下次了,不管什麽事,无论好的坏的,一定第一个让你知道。」沈旭yAn没有cH0U回手,任由我咬,我也不客气,留下了一排齿痕和口水印。

        「反正我就是个没用、不值得依靠的花瓶nV朋友。」我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往床的另一边挪,沈旭yAn也往我这里靠,一不注意,受伤的脚出了力,痛得他咬紧牙、眯起眼睛,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但我全都看见了。

        「谁说的?我nV朋友是最可靠、最帅气的。」他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把脸凑到我面前,「不要生气了,都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找不到你,我真的很担心。」他都伤得那麽重了,我怎麽还舍得对他生气?叹了一口气,我坐回他身边,正sE告诉沈旭yAn,我整个下午有多不安,以後哪怕他是头发受伤、胡子受伤,甚至是指甲断了,都要第一个告诉我,如果再联合其他人一起,打算瞒天过海,那我就再也不理他了,反正他也不需要我。

        「我需要你,很需要。」他用热烈的亲吻来证明,自己有多需要我,其实,我并未怀疑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