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嗯了一声,对他叙述的事情并不感兴趣,清了清喉咙,我安慰他:「骆凯丞,你在偷哭喔?哭什麽啊!你妈跟人渣离婚,是值得庆祝的事啊,别哭了,没爸爸又不会Si。」
「我以後,一定不会跟他一样??」断断续续的cH0U噎声让我好心疼,但我没哭,只是安抚着他,一遍又一遍。如果两个人一起哭,绝对会没完没了??
我们的父母不睦,这是我从小学开始就知道的。从小,就是妈妈把我们两个孩子照顾长大,父亲只管支付生活费和学费,其他的一律不闻不问。这样的生活看似轻松,妈妈也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但我和凯丞很清楚,一个nV人独自养育小孩是多麽辛苦的事,甚至得背负那些伤人的流言,即使再强大的人也会受伤。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的父母不会在小孩面前吵架,哪怕两个人一见面就说不出好话,该有的表面功夫还是做得很足,在其他长辈面前也会表现出相敬如宾的假象,大概也是因为这样,才让凯丞那单纯的大脑,以为我们爸妈的感情有雨过天晴的一天。
只有我知道,父亲早就变了,那双会牵着我们两个小P孩的粗糙大手,带着我们去NN家巷口买叭噗的那个温柔爸爸,已经永远Si去了。
他有新欢,甚至不避讳让身边的人知道,包括我。那时的我才国一,从学校回家,发现门口那双不可能属於妈妈的黑sE高跟鞋,打开门後,沙发上的两个人急忙抹掉嘴唇上口红的滑稽举动,让我站在玄关放声大笑,像是发疯般的笑个不停。我不知道自己笑了多久,只记得父亲离开前,在我手里塞了厚厚一叠的千元大钞,要我什麽也不准说出去。
我说出去了吗?老实说我早就不记得了,妈妈最後是怎麽发现父亲出轨的,我也不想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离婚了,我是打从心里感到高兴。
挂掉电话後,我蹲在包厢门口,本来就对今天的聚会兴致缺缺,现在更失去了留下来的理由。我叹了一口气,最後还是没忍住始终在眼眶打转的泪水。
「胖丁,你蹲在这g什??」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下意识的抬起头,迎面走来的梁疏烨却愣愣的看着我。
我才想起自己忘了把眼泪擦乾。
「我差不多要走了。」我用衣袖抹抹眼睛,想假装什麽也没发生过,梁疏烨却喊住我,叫我别开门,在外面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