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间化妆店时,我看到了一个特价的口红,这令我想起明天就是我的妻子的生日,於是,我用口袋里仅存的一美元买下了这个口红。」
「什麽?你还有妻子?」记者停下了手中的笔,满头问号。
莫里亚蒂没有理会他,继续讲述道:「我用钻狗洞的方式钻过了地铁闸门的入口,乘上了尾班车,躲在车厢的角落T1aN舐伤口;车上的乘客是几个染了头发、钉着鼻环、浑身都是纹身的混混,他们看我好欺负,把我从车厢角落里拖了出来,狠狠地揍了一顿,不止如此,他们还抢走了我的口红。」
话到此处,莫里亚蒂突然露出一副激动的模样,整张脸贴在玻璃屋上,把记者吓了一跳。
「然後呢?」记者身子稍稍向後靠,和玻璃屋拉开了一点距离。
「然後……然後我就忘记了。」莫里亚蒂双手挠着头发,一脸苦闷道。
随後,他又换上了另一副表情,兴奋的向记者说:「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另一个故事……」他又换了另一副口吻,「那年,我十七岁,她也十七岁……」
「打住打住!」记者合上了手中的笔记本,「你的意思是你刚才说的都是瞎掰的?」
「额……」莫里亚蒂脸上的神sE有点尴尬,「我的脑袋很混乱,有些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
记者翘起二郎腿,「那你还有什麽记得的事情吗?」
「有啊!」
「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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