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守忆问小小果:“你妈妈怎么了?”
“可能急着便便。”
这话提醒了付守忆,他问小小果:“起来这么久了,你要尿尿吗?”
“要。”
“现在?”
“嗯。”丢开画册,小小果从沙发上滑下来,还不断抖动双腿,“尿尿。”
付守忆没养过孩子,也许,小孩儿就是这种神奇的生物吧。
小小果是女孩儿,所以付守忆一直没解开她的睡袋。
他不敢耽搁,抱起小小果敲了敲谭霜果卧室的门,没动静。
看孩子很急的样子,两相权衡,一不做二不休,付守忆直接推门而入。
一眼就瞧见蒙头垢面,满嘴牙膏泡沫的谭霜果惊恐地看着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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