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就是那个周副院长?女儿在三院当护士那个?”
世界可真小啊。
不过兜兜的脑回路跟一般人不同,她才不会自怨自艾,担心自己家世没有情敌好。
她只是暗自庆幸秦朝在男女关系上的木楞,以及这位周医生愚蠢的女性自尊心。
感情的世界,有时候跟原始狩猎一样,看上猎物就要行动,电光火石之间也许就成了。
周医生跟秦朝原本就是熟人,知根知底的,也不知道瞎等什么。难不成还要写份报告,制定一个行动计划,黄花菜都凉了。
想到这儿,兜兜心里舒畅了不少,可一转头,远远地看着哭得昏天黑地的逝者母亲,还有被人扶着的逝者妻子,心里一阵发紧。
秦朝和苏南正陪着苏爸爸在那儿宽慰家属。苏爸爸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悲愤不已。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想起当年这些孩子才入学那会儿,青春正盛,一个个愣头青一样热情莽撞、好学勇敢。
“我还记得,你们几个去偷过骨架模型,被保安逮住。最后还是我去系主任那儿求情。”
都是医生,见惯生死,但也免不了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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