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望进去他的眼睛,半晌,她咽了咽喉咙,将那些原本被他剪断卡在喉咙里的话统统给咽了回去。

        “你...”她张了张嘴,试探着问他:“你很怕我生气吗?”

        这个问题听起来其实可笑。

        闫司烨这人向来是我行我素,什么时候对他人示弱过?

        他生来就身处高位,别人都是仰着他的鼻息过活,他根本不需要去顾忌别人的感受,更不论说是害怕和恐惧。

        但刚刚他的表情和语气,就是让唐宁莫名其妙问出了这个问题。

        “对。”

        闫司烨的回答毫不犹豫,他没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的向人示弱,向人展示自己的内心:“我希望这场婚礼是你心甘情愿参加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垂眸敛下的眼睫压下来,眼尾那未曾消退的之红,让他的神情越发深刻。

        男人身上熟悉的木质香调混合着教堂外盛开的海棠花融为一T,不经意扑到她鼻尖。

        唐宁呆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被他貌似深情的眼神盯得有些意动心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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