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唐宁跟进来,许母略是惊讶了一瞬,很快端着笑望向许苏言,脸上有一种奇异的神sE:“怎么宁宁来了也不说,还不快去给她拿张椅子。”
她这样叫唐宁,丝毫不让人反感,不会觉得谄媚,只是异常的亲切。
许母完全不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nV人,知情知X,不卑不亢,反而十分有教养。
唐宁跟她问好,许母只是微笑着,很快让许苏言把她带出去。
“我这屋子味道太重了,全是药草味,你们去外面玩吧。”又仔细叮嘱许苏言:“苏言可得照顾好宁宁。”
许苏言把唐宁领到自己屋里,收拾了床上的被子,又从衣柜里拿出新的给她重新铺上:“你今晚就睡这里吧。”
唐宁好奇的四下看。许苏言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书桌,地板也是发灰的水泥地,但却十分的g净整洁。书桌上摆满了书,一本本垒得高高的,桌子上还摊开一本,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笔记。
“那你住哪儿?”她把他的房间占了,那他晚上睡哪儿呢?
“我有地方住。”他忙着手里的活,没有看她。
吃过饭,唐宁便吵着要去看萤火虫,许苏言领着她从后院出去,沿着小路往前走,直走到小溪边。
那里的青石板不知道被多少人踩过,滑溜溜的仿佛是被人惊心抛过光,远处新长的庄稼已有半人高,绿油油的在田间摇晃,山间的晚霞橘得像散掉的蛋h...
唐宁是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这样美丽的景象,这跟任何旅游景区里看到的都不同,这样的乡土,这样的真实而又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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