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玉势已经滑出了大半,体内荡漾的水也全部争先恐后地往外流,我一站起来那还了得。玉势必然全部滑落,要是滚出去咋办?还有一站起来,可想而知这水必然哗啦啦地往下流,这声音能不被听到?何况在我仰慕的人在身边,何况我刚才从兄长的亲近处出来这能不让人浮想联翩。画面太销魂,我都不敢想。

        “我好像扭到脚,起不来了。”我嗫喏着找了个借口。

        沈二郎此刻也已经半蹲着在我身边了,他双手微微扶住我,竟然没有说话,只愣愣着看着我的胸口。

        我的眼神低头瞄了下。啊!都是我的混蛋兄长,穿个衣服都穿不好,本来便只一件单薄的外衣这下身形一个扭曲,胸口的衣服都松了,竟然有大半酥胸露在外面,虽说夜黑了,但是那在风中挺立的乳头如果不是瞎子想必是很难看不见的。

        我很想假装不知道,可是此刻远处偏偏有一队小黄门提着灯笼朝我们走过来了,情急之下我一把抓住沈侍郎的手贴在我裸露的胸口上:“沈二郎帮我整理下衣服吧。”

        他愣了愣,手甚至不自觉地伸手抓了抓我的乳头,我体内瞬间又汹涌一阵有东西流出并且推怂着之前的体液缓缓划过我的大腿根部,空气中也隐隐约约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久违的害羞的情绪让我的脸立即红透了。

        他很快反应过来,在小黄门到来之前帮我整理好了衣服,随后维持着扶着我的姿势一言不发、神情复杂地看着我。

        我的心情同样复杂,大概是被兄长调教久了,我的身体和我的思想居然都变得淫荡了,我刚才的乳头在寒风中一摇曳,又撇眼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手,瞬间就被色心蛊惑了,明明我自己也可以整理,当时竟然只觉得必须要他才行。

        “本宫的腿扭伤了动不了,你们几个去找长乐宫的丫鬟来,另外几个去找轿子来。”我果然也耳濡目染了些兄长的泰然自若与厚脸皮,威严地吩咐着:“不用告诉兄长,也不用找太医。”

        小黄门听我的吩咐各自散去了。今日的面子里子已经统统丢尽了,美好的初恋、干净的感情竟然搞成这个样子:“你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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